聽到宋斐的回答，秦無雙點頭，道：“想的話，就聽好了，回去之後，所有的灰產業不幹凈的東西通通扔掉，以後也不能再。然後撥打這個號碼，那邊會派人對你們進行訓練，以便征服江城地下勢力。”

說著，將一個號碼寫在紙上遞給宋斐。

宋斐接過來，恍若做夢，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龍主大人，灰產業，真要全部扔掉嗎？”

“做不到？”

秦無雙眼中閃過一道寒，道：“告訴你，不該的東西別！若是你做不到，我也可以找別人！”

灰產業，例如黃賭毒那些，秦無雙支持的人絕對不能做這些，這是他心中的底線。

寒乍現，冷漠地語氣讓宋斐彷彿被扼住脖子一般，到窒息。

“能，能！我……我能做到！”

宋斐艱難開口。

秦無雙眼中的寒消失，道：“接下來你聽我命令吧！”

宋斐趕點頭。

“對了，宋世傑，你給我岳母岳父找個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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