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影迷局_第26章 王繼恩的生活(1)
雙拳不抵四手,人多力量大,開始的時候,王繼恩憑藉自己的功夫,左躲右閃,一個神龍擺尾,擊退了一圈人等。再後來,人都聚攏過來,再怎麼厲害的拳腳功夫也使不上了。一個趔趄,被人從後面抱着了腰,幾個大漢一起,把王繼恩在了地上。這下,王繼恩是知定要吃虧了,心裡暗自苦。就在這千鈞一髮,命懸一刻之際。花三,江湖人稱“一枝花”的花三。蠢蠢,手裡兩個鐵拳握的咯吱咯吱響,再看人多勢眾,自己單力薄呀,上去也是杯水車薪,不利於事。有了,你們斗吧,打吧。這有個現的,你們的主子,看熱鬧的公子哥。擒賊先擒王,花三迂迴着走過去,一把按着這個壞蛋,誰知道這傢伙和糖人一樣,一下就吧了。“老實點,不然弄死你……你手下都住手……快點”花三嚇唬他。
果然這招靈,“你們……你們幾個……都給我住手,聽見沒……住手”公子哥聲嘶力竭的喊道。幾個打手,聽到主人喊住手,都鬆了手,站起。再一看,主人咋讓人家給按着了,花三用胳膊夾着公子哥的脖子,這傢伙平時狂妄,這會兒像一隻小貓咪,一不的。
花三怕一鬆手,這一伙人再上來,自己也不保了。先挾制住這個公子哥,讓他發號施令,讓這一群手下,都先滾遠點兒。“快說,讓他們都滾蛋,滾的越遠越好,都滾回家……不然對你不客氣啊”花三繼續恐嚇。“好好……好……你們都給我聽着,都滾蛋,滾回家,快滾……聽見沒”公子哥聲音都變了,大聲咆哮着。一群手下,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,漸漸消失在人群中。
等了好大會兒,才把這個公子哥放了。公子哥滿頭大汗,還得滿臉賠笑,笑得極其不自然。不管怎麼說,算是恢復自由了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“多謝,多謝……請兄弟一拜……”王繼恩從地上起來,趕忙給花三道謝。“客氣啦,誰沒到過這種事兒,舉手之勞而已,不足以言謝啊。”花三說道,一手把王繼恩拉起來。兩人一對視,都是善良的眼神,頗有眼緣,彼此好。“那兒我請哥哥喝酒去……”王繼恩說道。花三看他誠心誠意的邀請,就一同走了。
以後的很多天,兩個人都在一起談天論地,一起喝酒。不是兄弟,勝似親兄弟。有緣千里來相會,無緣對面不相識。這兩個年輕人,也算是有緣之人了。
王繼恩在宮裡,過着不男不的生活,和在王府里,簡直是天壤之別,一個在天上,一個在地下。上的傷口慢慢就癒合了,心裡的傷口越來越大,越來越深,生不如死,辱沒先人啊。怎麼也沒有想到走到這一步,窮人家的孩子也不輕易送進宮裡。王爺對我恩重如山,怎麼把我弄到這呢?想不通,想不明白。
一個姓白的老太監,也算是王繼恩的師傅。“孩子,我看你也是個老實人,以後在這兒,要學會勤快點,甜些,不該說的話一句不說,不該問的事兒不問,看到不該看到的裝作沒看到,你慢慢悟……再就是不要抱任何幻想,有朝一日能出去,想都別想……心裡難,打落牙齒自己吞……別相信任何人,包括我,這是我幾十年的經驗。我也活不久了,就帶帶你……省得你吃虧。”王太監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王繼恩,知道自己也和他一樣,已經是宮裡的太監了。“謝謝您老了,嗯,有事兒,不懂的我就問您老……您就是我師傅。”王繼恩有禮貌的說。以前的王繼恩已經死了,死在高牆之外。現在的王繼恩,半死半活。日子還的過,一輩子很長,也是一天天過下去的。王繼恩的心是不平靜的,在這裡,唯一的好,是自己抓把宮裡的規矩,所需要乾的活兒,都悉,老練,才能在皇上那兒工作。不然一切都是徒勞,勤勞,吃苦算什麼,自己不怕累。
師傅每天從早到晚都帶着王繼恩,讓他悉宮裡的路,規矩,怎樣說話,怎樣察言觀,怎樣和人相,怎麼幹活,幹什麼活。從最臟最累的活做起,不是洗個碗,擇菜這麼容易。倒馬桶,刷馬桶,洗服。可不是一個兩個馬桶啊,是堆小山一樣的。有監工盯着,看到懶,不由分說就是一鞭子過來。每個宮裡都有馬桶,主子都是養尊優的,拉屎都幾個人伺候着。有個宮伺候主子拉屎,鼻子有點,用手了一下,讓主子以為嫌棄,等拉完屎,讓全部吃下去,還嫌不解氣,活活打死了。王繼恩聽了後,才知道在這裡不同於外面,千萬別把自己當人看。一個不周到,就玩完了,可千萬別遇到這樣的主子啊。
師傅晚上都會讓王繼恩把當天做的事,說的話,好好在腦子裡過兩遍,想想哪做的還不夠好。王繼恩也很聽話,每天都會反思自己,這樣才有益以後的工作。晚上給師傅提前打好洗腳水,給白太監洗洗腳,捶捶背。天冷的時候,提前給白太監把被窩暖熱。小夥子從白太監那學到了很多東西,也讓他的更快了。
當臟活,累活都干好了,幹什麼活都能幹好。由於王繼恩不怕苦不怕累,活乾的很好。也從臟活,累活過渡到輕活了。去廚房幫工,其實就是跑。送飯菜,一到飯點了,王繼恩去廚房把盛好的飯菜,放到專用的盒子里。是分層的木盒子,有蓋子。往宮裡送飯,到了門口,有接飯菜盒子的太監,一接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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