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往椅背上重重一靠，扯了扯被銬住的手腕，鐵鏈啷噹首響。

“您要是覺得我有嫌疑，有證據就拿出來，該抓抓，該斃斃。沒有證據，那就走司法程序唄。”

“請律師，提審，上法庭。這南城可是法治特區，孫市長天天在廣播里扯着嗓子講，咱們得按規矩辦事。我江野，最他媽講規矩。”

閻鋒的煙到了一半。

他把煙頭摁滅在鐵皮煙灰缸里，站起，走到江野面前。

兩人距離不到半米。

“你以為你很聰明？”閻鋒低頭看着他。

“不敢當，跟長比差遠了。”

“你今天不帶槍進城，是故意的。你讓你那幫人赤手空拳跟袁家的打手互毆，是故意的。你在我的槍口底下主手戴銬，也是故意的。”

閻鋒一條條數過來。

“你是在賭，賭你後有人會把你撈出去。”

江野抬起頭，看着閻鋒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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