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什麼？”

“斷的。有一部分是雜音，後面忽然進來一句中文，聽着像說我們會偵察還在路上。然後所有通訊就斷了。”

“沒了？”

副垂下眼，沒答話。

伊萬諾夫把煙頭扔進雪地里，煙頭“嘶”的一聲滅了。他轉走回指揮部屋裡，走到地圖前，雙手撐在桌沿上，彎腰盯着那幅標滿各種符號的地形圖。

地圖上，瓦西里哨所己經畫了一個圈。增援排的路線也畫了一條線。但現在，那條線上全是問號。

他派出去的人，像沙子一樣撒進了水裡，連個泡都沒冒。

“二排長呢？伊萬那個混蛋呢？他說話沒有？”

“最後一次通話嘈雜得像在颳風，只能聽出他的聲音在喊‘我們被包圍了’。槍聲、炸聲混一鍋粥，本沒法聽全。然後就是那個中文聲音又進來一句，通信兵說聽不太清，好像是‘結束’。”

“什麼結束？”

副沒答話，他哪知道什麼結束。

伊萬諾夫一拳砸在地圖上，整張桌子都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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