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你是天行者？”

“曾經是。”

莫天宇把煎好的蛋鏟到盤子里，端到桌上，“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，一個連蛋都煎不好的普通人。”

“嘗嘗。”

林晚棠低頭看了看那個煎蛋，邊緣焦黑，蛋黃流了一盤子，賣相實在不怎麼樣，但還是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放進裡。

味道……一般。

鹽放多了，有點咸，油溫太高，外層太，但林晚棠沒有說這些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還行。”

莫天宇笑了，那笑容很真實，不是客套，不是敷衍，是真的開心。

“那就好，我還怕你嫌棄。”

他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粥，坐到床沿上，開始吃早餐。

四個人圍坐在這個十五平米的房間里，吃着一頓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早餐，場面有些稽。

一個曾經的天行者，一個太初界的頂級大能，一個活了數萬年的修士，一個被全球科技公司列黑名單的頂尖科學家，在一間月租八百塊的出租屋裡喝白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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