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昭走進來，手裡拿着一份報。的臉上沒什麼表，但腳步比平時快。把報放在案上。

“公孫度的先遣隊到了幽州邊境。”

沈硯拿起報。容簡短：先遣隊約一千騎，清一兵。田豫的哨探在邊境與其遭遇，雙方各十幾人，打了一場小衝突，各自退了三里。田豫沒有繼續追擊，公孫度的人也沒有南下，在邊境扎了營，似乎在等主力。

“田豫怎麼說？”沈硯問。

紅昭說：“他說公孫度的人不像是要立刻打，更像是在探路。紮營的位置選得很好，進可攻退可守。他讓人盯着，有靜隨時報。”

沈硯把報折好，收進袖子里。他又走到輿圖前，手指從常山往北划。冀北五縣在常山北面，像一道牆。張燕在那裡。

“張燕那邊有消息嗎？”

“有。”紅昭從袖子里掏出另一份紙，“張燕己經把五縣的民兵組織起來了，配合常山騎兵巡邏。百姓沒有恐慌，田照種，渠照修。”

沈硯點了點頭。“公孫度在等。我們也等。他等主力集結，我等冀中站穩。看誰快。”

徐庶問：“要不要從冀中調兵去支援冀北？”

沈硯搖頭。“不用。冀中的兵留着接收新縣。曲周、南和、任縣雖然口頭上歸附，要派人去盯着，不能撒手不管。”

紅昭應了一聲，退到牆邊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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