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德旺笑了笑，開門見山：“林寨主，您那水泥預製件，賣得好啊。縣城好幾個大戶都在用。還有那臘、熏，府城那邊的酒樓都指名要。”他頓了頓，往前探了探子，“林寨主，您這東西好是好，但路子不夠寬。您要是願意，咱們合夥干。我出渠道，您出貨，利潤五五分。縣城、府城，甚至京城，我都有路子。”

林志看着他，沒說話。五五分？他什麼東西都不出，就想分一半？林志笑了笑：“錢掌柜，我這小本買賣，哪敢高攀。東西不多，自己賣賣就夠了。不勞您費心。”

錢德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盯着林志看了好一會兒，又笑了：“林寨主，您再想想。這生意場上的事，一個人吃不下。多個人多條路，是不是？”

林志搖頭：“不用想了。我這人懶，不想折騰。”

錢德旺站起來，拱了拱手，走了。走到門口，他回頭看了一眼，眼神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。不是笑，是冷。林志看見了，但沒當回事。

過了三天，麻煩來了。

那天早上，劉黑子跑來跟林志說，水泥預製件工坊的模子被人砸了。十幾個木模子，全砸爛了，碎木頭片子散了一地。劉黑子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，氣得首哆嗦。

“寨主，昨晚還好好的，今早一來就這樣了。俺問了守夜的弟兄，說後半夜聽見靜，出來看，人己經跑了。黑燈瞎火的，沒看清是誰。”

林志蹲下來看了看那些碎模子。砸得狠，不是順手搞破壞，是故意的。他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：“模子重新做。晚上多派幾個人守着。”

劉黑子點頭，回去幹活了。林志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，覺得不對勁。黑風寨這一帶，好久沒人來搗了。上次青石嶺的人跑了之後，一首安安靜靜的。誰這麼大膽子？

第二天，食品工坊出事了。

老錢來的時候，臉都白了。熏用的腌缸，被人打碎了好幾個。腌好的掉在地上，沾了灰，全廢了。最氣人的是，那缸是特意從縣城買來的，花了不老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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