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闖也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
兩個人就那麼站在出站口旁邊，人來人往，誰都沒說話。

過了好幾秒，劉闖才出手，在杜一鳴肩膀上錘了一下。

“瘦了！”聲音悶悶的，帶着鼻音。

杜一鳴也錘了他一下，“你倒是越來越像小白臉了！”

劉闖愣了一下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，確實比之前白了不，沒好氣地笑罵：

“滾蛋，哥們這斯文！”
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，只是眼眶又有點泛紅。

劉闖吸了吸鼻子，把手裡那瓶水遞過去，“了吧？先喝口水。”

杜一鳴接過去，擰開瓶蓋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
幾口水從角溢出來，順着下到脖子上，他渾不在意，用袖子了。

“走吧，我們打車過去。”劉闖接過杜一鳴手裡的包，轉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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