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宦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
劉協抬起頭，看到宦總管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，臉上帶着惶恐的表。

“何事？”劉協的聲音沙啞而無力。

“陛下，史大夫華歆、奉常王朗求見。”

劉協的微微一。

華歆和王朗，這兩個名字，對他來說就像是夢魘一般。自從曹丕即位，這兩個老臣幾乎每天都要宮拜見他，每次來都要絮絮叨叨地說上半天，無非是什麼“天命己變”、“漢室氣數己盡”、“應當順應天意”之類的話。

劉協當然明白他們的意思。

他們是在自己禪讓。

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劉協閉上眼睛，聲音中着深深的疲憊。

不一會兒，華歆和王朗聯袂而。

兩人都穿着朝服，神肅穆。華歆走在前面，手中捧着一卷帛書；王朗跟在後面，同樣手捧帛書。

“臣華歆、王朗，拜見陛下。”兩人行禮，但那禮數，做得敷衍至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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