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關外，喊殺聲震天地。

關牆之上，劉裕負手而立，目如炬地凝視着關下那片黑的敵軍。

“將軍，曹軍又上來了！這己經是今日第五波了！”

副將魏延快步走到劉裕邊，臉上帶着明顯的疑。這位勇冠三軍的猛將，此刻眼中也閃過一不解：“從辰時到現在，不過兩個時辰，曹軍己經折損了上千人。這不像曹的作風。”

劉裕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微微眯起眼睛，看着城下那些如蝗蟲般麻麻湧向關牆的曹軍士卒。

雲梯、撞車、投石車……各種攻城械齊上，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。曹軍士卒嘶吼着向前衝鋒，即便前排不斷有人中箭倒地，後面的人依然踩着同伴的繼續前進。

這種不計代價的打法，在過去兩個月里從未出現過。

“文長，你說得對。”劉裕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而篤定，“這確實不像曹的風格。”

他轉過，看向後的幾位將領。除了魏延，還有馬超、馬岱、龐德，以及剛剛從病榻上強撐着起來的霍峻。

“霍將軍，你可還撐得住？”劉裕關切地問道。

霍峻面蒼白，但神堅毅：“多謝長孺關心，末將並無無礙。只是慚愧，這幾月守關，耗費了太多心力，以至於病倒，讓長孺你舟車勞頓從南鄭趕來。”

“霍將軍言重了。”劉裕上前扶住霍峻，“如今您為漢中勞疾，正該好生休養，這關牆上的事，給我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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