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忙？”張松一愣。

劉裕湊近一步，低了聲音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先生何不回到益州之後，勸說劉季玉，就說曹大破馬超，下一個目標，必然是漢中張魯。而張魯一旦被破，曹便會順勢南下，首取益州。劉季玉兵微將寡，如何能敵？”

“屆時，先生再趁機進言，說荊州劉備，乃是劉季玉的同宗兄弟，仁德佈於天下。何不邀請這位同宗兄弟，率領兵川，一來可以幫助抵北方的張魯，二來可以震懾曹，令其不敢輕舉妄？如此，既解了益州之危，又全了兄弟之，豈不兩全其？”

“只要劉季玉肯點頭，派先生前來邀請。我家叔父，便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，可以率兵川。到那時，在運作一番，那這名分，豈不是就有了？”

張松聽着劉裕的計策，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
他張大了，用一種看怪般的眼神，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。

他……他怎麼會……

這個計策，與自己心中那個模模糊糊、還未形的想法，竟然不謀而合！甚至比自己想的，還要周，還要天無！

他覺自己在這位年輕的將軍面前，就像一個了服的人，所有的心思，所有的謀划，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張松指着劉裕，結結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
劉裕只是微笑着看着他，眼神溫和，卻又彷彿能穿一切。

良久，張松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，那口氣中，帶着如釋重負的輕鬆，與發自心的敬畏。他對着劉裕，深深地、鄭重地，行了一個大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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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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