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裕誠懇道：“晚輩今日在野外練兵，偶遇令郎。見他天資聰穎，對兵法地形有獨到見解，實乃璞玉。晚輩起了才之心，收令郎為徒，帶在邊教導，不知夫人意下如何？”

鄧母聞言，並沒有立刻答應，而是深深地看了鄧艾一眼，又看向劉裕，目如炬：“將軍可知，小兒有口吃之疾？平日里常被人視作痴愚。將軍乃千金之軀，為何獨獨看重他？”

這是在考教，也是在試探劉裕的誠意。

劉裕正道：“老夫人此言差矣。古之大賢，韓非子亦有口吃，卻著書立說，法家集大；司馬相如口吃，卻賦甲天下。人之才在中，不在口舌。令郎雖言語遲緩，但心如明鏡，有丘壑。這等奇才，若埋沒於草莽，不僅是鄧家之憾，亦是大漢之憾！”

這番話引經據典，又切中要害。鄧母聽得容，眼中泛起淚。這麼多年，含辛茹苦教導兒子，不就是盼着有一天能有人賞識他的才華，而不是嘲笑他的缺陷嗎？

“將軍……當真不嫌棄？”

“求之不得，何談嫌棄？”劉裕斬釘截鐵。

鄧母深吸一口氣，側讓開大門：“既如此，將軍請進。艾兒，還不快去倒茶，拜見恩師！”

堂屋，簡單的拜師儀式舉行。鄧艾跪在地上，恭恭敬敬地給劉裕磕了三個響頭，奉上茶水。劉裕喝過茶，扶起鄧艾，這也意味着這對師徒名分正式確立。

當晚，劉裕帶着鄧艾回到了軍營。

中軍大帳，劉備、關羽、張飛、趙雲等人正在議事。見劉裕領着一個半大孩子進來，都有些好奇。

“長孺，這是……”劉備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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