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金山臉上那團和氣，像是被冬日裡的寒風吹過，瞬間凝固。

他額角沁出的油汗，混着冷汗，順着飽滿的臉頰向下淌。那雙常年眯的眼睛，此刻也睜開了些，試圖從林木那張年輕到過分的臉上，找出哪怕一一毫開玩笑的痕迹。

可惜，什麼都沒有。

只有一片如同昆崙山巔萬年玄冰般的冷。

“仙長……說笑了。”萬金山的嗓子有些發乾，笑聲也像被砂紙打磨過，“什麼背後的人？在下就是個走南闖北，賺點辛苦錢的小商人……”

林木沒接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他。

這種沉默，比任何威都更力。萬金山覺自己像是被剝了服，扔在雪地里，對方的目，就是那能穿骨髓的寒風。

他後的兩名護衛，悄然繃，手己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兵上。

就在這凝滯的氣氛中，林木的耳中，響起了徐青通過加頻道傳來的聲音。

“他開始撒謊了。心率升高，皮質醇分泌異常。他的心理防線，比我們預估的要脆弱。加大力，給他看點‘樣品’。”

林木收到指令，面不變，忽然抬手。

他後那兩座黑的弩炮塔，發出一陣細微的機括轉聲。炮口緩緩下，無聲地鎖定了萬金山和他後的駝隊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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