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剛亮，祝無恙便急匆匆往孫府趕……

孫府今日掛着白幡，院里搭了靈棚，素的下人往來穿梭，一派肅穆……

姜氏的葬禮定在午時，孫安宅滿臉悲戚的坐在靈前，一張接着一張的為亡妻燒着紙錢，側臉線條綳得的……

當祝無恙走過去時，他只抬眼掃了一下，眼神冷得像冰，連句客套話都沒有……

正打算給姜氏排位行禮的祝無恙了個釘子，心裡正鬱悶之際，孫正路從裡屋走出來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嘆氣道：“我兒安宅心裡不好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得低了些：“他跟瀟瀟自小一起長大，原以為……唉，後來他去了邊境，回來時瀟瀟心裡己有了你，他才娶了姜氏。沒想這才多久，姜氏就……”

祝無恙默然，他倒不是太在意孫安宅的態度，只是覺得這層淵源添了幾分複雜……

孫正路隨後拉着他往外走，邊走邊說道:“走吧，出去說。院里人多眼雜。”

兩人在街角找了個賣早點的攤子，各了一碗粥、兩個包。祝無恙用勺子攪着粥，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：“孫五叔，問你個事。”

“有事就說。”孫正路正啃着包子，油星子沾了滿臉……

“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哈！”

祝無恙清了清嗓子，就好像是在順別人的事一般，好奇的問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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