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姑娘！你可還記得，於瑤手上的咬痕，是何模樣？是深是淺？齒痕的間距如何？你看瀟瀟手上的咬痕，是否如那於瑤一般？”

崔響被他這一連串的舉驚得回不過神，愣了半晌，才點了點頭，認真地回憶道：

“我記得！那咬痕不算深，只是淺淺一層印子，齒痕間距較窄，看着像是……像是男子的齒印，應該是青年人的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

祝無恙猛地一拍手，臉上的喜再也掩飾不住，他急切地抓住崔響的胳膊，繼續問道:

“崔姑娘！那可否將方回的取出，再……再開棺驗看於瑤的，比對這咬痕？

只要齒痕能對上，便能確定，那日與於瑤發生關係的，到底是不是方回！”

他滿以為，崔響會立刻應下，可誰知，崔響卻緩緩搖了搖頭，臉上出了為難的神，接下來的話語，更是如同一盆冷水，兜頭澆下：

“祝兄，這怕是……不行！”

“為何？”祝無恙的聲音陡然一沉……

崔響嘆了口氣，解釋道:“一來，於瑤手上的咬痕本就淺淡，難以確認。而且皮組織極易腐爛，與方回都己死去多日，早己開始敗壞，那咬痕怕是早己模糊不清，本無法進行有效比對。

二來，於瑤己經殮安葬，土為安。若無確鑿的證據，證明開棺驗對案有決定的幫助，僅憑這一點微乎其微的可能，怕是難以說服府衙，更難以向死者家屬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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