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
樊墨卿的聲音從後傳來，清冷，低沉，帶着一種獨特的磁。

林鈺回頭，便看見他倚在牆邊，今天的樊墨卿穿着一墨的長袍，林鈺的熏陶，樊墨卿買了幾匹細布，制了服，要不是林鈺要求，樊墨卿能天天半蛇半人的着膀子。

林鈺還是第一次看見樊墨卿穿這種古風的服，只覺得眼前一亮。

樊墨卿着一襲月白領寬袍，料是素凈的細麻，約着竹節暗紋，在下若若現，袖寬大垂順，行走時袖口隨風輕揚，出里同系的裡袖緣，領口與袖口綉着幾枝疏朗的針腳細卻不張揚，襯得樊墨卿面容愈發清俊，彷彿剛從水墨畫中走出的謫仙，舉手投足間皆是不染塵埃的雅緻。

但是以樊墨卿的品行，給林鈺的覺是一種斯文敗類的書生，衫前擺輕輕垂到蛇尾，樊墨卿稍稍歪着站，蛇尾就出來。

幾片細的鱗片在晨下泛着冷冽的澤。

樊墨卿那雙深邃的墨瞳正一瞬不瞬地凝視着林鈺，眼神里的佔有慾和深毫不掩飾，彷彿林鈺是世間唯一的珍寶。

“早。”

林鈺臉頰微紅，嗔怪道。

“走路怎麼沒聲兒的？嚇我一跳。”

“我不是一首走路都沒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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