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溫熱的蜂水，甜到了心裡。

“事辦妥了？”蘇婉輕聲問。

“妥了。”林淵看着遠那座巨大的發架，雖然上面已經空了，但餘威猶在，“這幫洋人，不打疼了不知道誰是爹。現在好了，脖子上的鏈子算是拴結實了。”

“那接下來……”蘇婉拿出隨攜帶的記事本，“京城那邊發報，說是錢萬三的商隊在西邊遇到了點麻煩。”

“西邊？”林淵眉梢微挑。

“波斯。”蘇婉指了指地圖的西側，“錢萬三想把生意做到那個‘德黑蘭’的地方，結果被當地的幾個大鬍子給扣了。他們說咱們的油是從他們地底下走的，要咱們賠錢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蘇婉頓了頓，“據說那邊的地下，埋着的黑油比咱們塔里木的還要多。”

林淵笑了。

笑得格外森寒。

“波斯？”

“看來炸一個狼居胥山，震懾力還是不夠遠啊。”

林淵把保溫杯遞給蘇婉，轉看向正在整備的裝甲部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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