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條陣紋的走向，每一個節點的連接，每一能量的流。

這套陣法，比他想象的還要妙。

整座平衡城，本質上是一個巨大的天平。

姚家和孫家是兩邊的托盤，城下的陣法是槓桿，而江離這個外來者，是放在天平上的砝碼。

砝碼偏向哪邊，哪邊就贏，另一邊就輸。

贏的一邊。

也是輸家，因為失衡了。

失衡就都要死。

“讓我選？”

“那我就選！”

“給我，起！”

江離低吼一聲，雙手虛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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