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者相互依存，互為表裡。

理解了空間的薄弱節點，就能以最小的力達最大的破壞效果。

掌握了力的傳遞與疊加奧妙，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甚至扭曲局部空間。

這種嘗試是極其大膽和超前的，通常只有對兩種法則都有相當深理解的煉虛期修士才會開始涉足。

但秦墨憑藉煉虛級元神的底子和混沌星衍訣高屋建瓴的指導，竟也懵懵懂懂地到了一點門道。

在他識海之中，一個極其微小的、由神識模擬出的點上，一空間漣漪與一凝聚的力開始嘗試織。

雖然只是雛形，連雛形都算不上，只是一點模糊的想法和覺，卻己經讓他對世界的認知，又拔高了一層。

就在這時，三日期限己到。

清虛子長老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，在三人識海中響起：“時辰己到，醒來。”

秦戰猛地睜開眼，眼中一閃，帶着一意猶未盡和淡淡的憾。

他確實到了一秩序法則的門檻，但僅僅是一，距離領悟還差得遠。

不過，這三日的悟，對他穩固境界、明確未來道路大有裨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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