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屏幕上的紋路：“你看這些銘文，結構繁複，筆劃古奧，與我畢生所見任何青銅、玉上的銘文紋飾都截然不同，着一……蠻荒詭異的氣息，不似中原正統路數，說是秦代，或許更早也說不定，但這材質……”

葛學文又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“非金非鐵，黯淡無，卻又給人一種極其沉重堅韌的覺，恕老夫眼拙，實在難以斷代，更看不其真正價值，風險極大，或許蘊含驚世之秘，或許……一文不值，看不懂，看不懂啊。”

連葛學文這樣的大家都說“看不懂”，吳啟威立刻徹底打消了任何念頭，純粹抱着看熱鬧的心態了。

兩人都沒注意到旁邊秦墨在看到這枚戒指出現後，臉上的表變得極為古怪。

很快競價開始，場面果然冷清。

“五十五萬。”大廳後排有人試探地舉牌，像是不想讓它流拍，隨便報個價。

沉默了一會兒，另一個聲音從角落的包廂傳出：“六十萬。”

“六十五萬。”後排那人又跟了一次。

價格像牙膏一樣，緩慢地攀升到九十萬，期間間隔時間很長，顯然出價者都興趣缺缺，帶着一種可有可無的心態。

拍賣師環視全場，語氣依舊職業，但也能聽出一勉強：“九十萬，還有沒有哪位嘉賓對這枚蘊含古老秘的戒指興趣的？九十萬第一次……”

場一片安靜，似乎無人響應。

“九十萬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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