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皇後病重的消息傳到朝堂上之後，漢武帝沉默了好幾天。他不說話，不批奏疏，不見大臣，只是一個人坐在宣室殿里，對着牆上那幅巨大的疆域圖發獃。尚冠令端來的飯，涼了熱，熱了涼，最後原封不地端回去。沒有人敢勸，沒有人敢問。連鉤弋都不敢來。

第西天，他終於開口了。

“傳朕旨意，為太子選妃。”

尚冠令愣住了。“陛下，太子殿下還在中……”

“朕知道。”漢武帝打斷他，“選妃是選妃，是。兩碼事。”

尚冠令不敢再問，磕了一個頭，退了出去。

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，飛遍了整個長安。那些家有適齡兒的員，紛紛行起來。有的托關係，有的送禮，有的親自帶着兒畫像，往宮裡頭送。他們知道，太子雖然被，可皇帝還在護着他。嫁給太子，就是未來的皇後。這筆買賣，穩賺不賠。

鉤弋聽到消息的時候，正在用午膳。放下筷子，臉鐵青。

“陛下要給太子選妃？”

江充跪在地上，頭埋得低低的。“是。尚冠令己經傳旨了。”

鉤弋的手攥。“好一個陛下。太子還在，他倒是有心思選妃。”

江充抬起頭。“夫人，要不要阻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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