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憂生下劉進的第十天，西域都護府送來了一匹汗寶馬。

那是鄭吉從大宛國千辛萬苦弄來的，歷時半年，跋涉萬里，穿越沙漠和戈壁，才送到長安。馬通赤紅，下像一團燃燒的火。它的鬃飄逸，西蹄修長，跑起來的時候，脖子上的汗水是紅的，像一樣。

漢武帝站在宣室殿前的廣場上，看着那匹馬，眼睛都首了。他這輩子，見過無數寶馬，可沒見過這樣的。大宛國的汗寶馬，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，如今就站在他面前。

“好馬！好馬！”他連說了兩個好字，走下台階，出手，輕輕着馬的鬃。那馬溫順地低下頭，蹭了蹭他的手。漢武帝哈哈大笑，笑聲在廣場上回，驚起一群飛鳥。

“傳朕旨意，今日大宴群臣，為這匹汗寶馬賀！”

尚冠令跪下去。“遵旨！”

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長安。那些員們紛紛換上最隆重的朝服，準備赴宴。那些貴戚們忙着準備賀禮，想在皇帝面前臉。那些太學生們聚在太學門口，議論紛紛。

“聽說西域都護府送來了一匹汗寶馬，陛下高興得不得了。”

“可不是。陛下這輩子，最喜歡的就是寶馬。當年為了汗寶馬，還派李廣利去打大宛呢。”

“如今不用打了，西域都護府自己送來了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西域諸國，都服了大漢。”

劉據站在太子宮的窗前，聽着外面的喧囂，心中湧起複雜的緒。汗寶馬，鄭吉送來的。鄭吉是他的人，西域都護府是他的主意。可他不能去赴宴。因為父皇沒有邀請他。他被了，不能參與朝政，不能參加宴會，不能見任何人。

“殿下，”老太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，“陛下派人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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