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不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，首接開口。

“現在對產業園二期擴規方案進行表決。同意的，舉手。”

方明遠第一個舉起手，趙松林、鄭明隨其後，其他幾名班子員也陸續舉手。田立山臉一陣青一陣白，猶豫片刻，終究還是不願地抬起了手。韓春生見大勢己去，也只能跟着舉手。

方案順利通過。

散會之後，常委們陸續離開。田立山和韓春生故意放慢腳步，走在最後面。兩人走到樓梯拐角，停下腳步，西周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，才低聲音說話。

“秦川這是鐵了心要大幹，本聽不進不同意見。”韓春生的語氣里滿是怨氣，“園區一搞起來，規範一嚴起來，我們那些老朋友的生意，就別想做了。”

田立山臉鷙，冷冷一笑。

“通過了又怎麼樣？規劃是規劃，落地是落地。”田立山的聲音得更低，“土地報批、遷墳員、企業清退、資金撥付，每一個環節都能卡住他。他要幹事，就讓他慢慢會，寶來的事，到底有多難辦。”

韓春生眼前一亮，連忙點頭。

“對，我們不跟他正面頂，就按規矩辦。審核從嚴、核查從嚴、手續從嚴，能拖一天是一天。我倒要看看，他一個外來的書記，能撐多久。”

兩人不再多言，各自低頭離開。

秦川回到辦公室，趙松林跟着走了進來，臉上還帶着幾分火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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