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上班，秦川就來到了刑偵支隊，詢問李寶堂的審訊況。周雲濤見到秦川，臉上出了幾分為難的神：“秦局，況不太好，李寶堂翻供了。”

“翻供？”秦川眉頭一皺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意外，“他怎麼翻供的？”

“他說，昨天上午的事，確實是林曉主勾引他，他一時糊塗，才和林曉發生了爭執，並不是強未遂。”周雲濤說道，“而且他還說，城西派出所的民警和囚犯炸金花，只是同事之間的娛樂，並沒有賭博，桌子上的錢，也只是大家的零花錢。”

秦川冷笑一聲：“娛樂？在派出所里，上班時間，民警和囚犯一起炸金花，還擺着大把的鈔票，這娛樂？他當我們是傻子嗎？”

“我也跟他據理力爭，拿出了當時的現場照片和林曉的證詞，但是他就是死不承認，一口咬定是誤會。”周雲濤無奈地說道，“而且，我發現，負責看守李寶堂的民警，有一個是張海去年安進來的副支隊長的人，我懷疑，是有人在背後給李寶堂串供，還教他翻供。”

“果然是這樣。”秦川點了點頭，他早就料到，對方不會輕易認輸，肯定會想辦法讓李寶堂翻供。“那個副支隊長什麼名字？”

“王浩，去年年底被張海提拔為刑偵支隊副支隊長，分管審訊工作。”周雲濤說道，“這個人平時就和鄧紅軍走得很近，而且做事非常謹慎，我們很難抓到他的把柄。”

秦川眼神一沉：“王浩……既然他敢在審訊期間搞小作，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。周支隊，你現在就去查王浩，看看他有沒有和李寶堂、鄧紅軍勾結的證據，尤其是他給李寶堂串供的證據，一定要查出來。”

“是，秦局！”周雲濤立刻應道，轉就去安排調查工作。

秦川又來到了審訊室，隔着玻璃，看着裡面的李寶堂。此時的李寶堂，己經沒有了昨天的慌，反而顯得十分鎮定，甚至還帶着幾分挑釁的眼神，看向玻璃外的秦川。

秦川打開對講機，語氣冰冷：“李寶堂，你以為你翻供，就能逃避法律的制裁嗎？我告訴你，不可能。昨天的事，人證證俱在，你就算再狡辯，也改變不了事實。而且，我己經查到，是王浩給你串供，教你翻供，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們嗎？”

李寶堂臉微微一變，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，冷笑一聲：“秦局長，飯可以吃，話不能講。我沒有翻供，我說的都是實話，至於王浩副支隊長，他只是正常履行職責，本沒有給我串供。你要是沒有證據，就別在這裡冤枉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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