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山回到家，院子里靜悄悄的。

老娘周桂蘭正坐在小馬紮上，手裡拉着幾乾癟的豆角，眼眶紅紅的。妹妹陳小月不在，估計是上學去了。

“媽，我回來了。”陳小山拿子點着地，裝出索的樣子走進院子。

“小山啊。”周桂蘭趕了把臉，站起來扶他，“剛才村口咋鬨哄的？你沒走吧？”

“沒，老孫頭犯了心口疼，被人送鎮上了。”陳小山沒提自己救人的事，拉着老娘的手拍了拍，“媽，地的事你別愁，車到山前必有路。我回屋歇會兒。”

進了自己那間仄的小屋，陳小山把門一關，隨手把木扔到牆角。

他盤坐在木板床上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
腦海里，那溫熱的氣流還在流轉。他試着將注意力集中在雙眼上。

“嗡——”

只覺得眼眶一熱，視線瞬間變得無比清晰。他盯着牆角的櫃看，一秒，兩秒……神奇的事發生了。

木質的櫃門在他的注視下，竟然漸漸變得明起來。他能清楚地看到柜子里掛着的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，甚至連外套口袋裡裝的半包旱煙都一清二楚。

“卧槽，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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