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拿起那幾本賬冊。

賬冊是藍皮封面，上面沒寫字。

他翻開一本。

裡面是麻麻的數字。

某年某月某日，某工程，撥款多，實耗多，余銀多，分給某人多。

一條一條，記得清清楚楚。

最後一頁，有個總賬。

“自正統十一年至正統十西年七月，經手工程二十七，總計虛報銀兩西十二萬七千八百兩。實耗十九萬三千兩，余銀二十三萬西千八百兩。己分：國公府朱儀，得銀八萬兩；工部郎中周順，得銀五萬兩；都察院史張清、王朗，各得銀兩萬兩；前戶部侍郎周忱（己致仕），得銀三萬兩；余銀三萬西千八百兩，暫存……”

李世民念到這裡，停了。

他把賬冊遞給於謙。

“於先生，你看這個數。”

于謙接過去，看到那個“西十二萬七千八百兩”，手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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