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營長，您什麼時候回去看您娘？”他的警衛員問。

“等放假。”

“什麼時候放假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田大山不說話了。

雨來倒是習慣了徐州。徐州有運河，運河連着微山湖，微山湖連着大運河。他帶着水上連在運河上巡邏，從徐州一首走到微山湖，再走回來。他認識了很多當地的漁民，學會了他們的方言，吃慣了他們的飯菜。

“雨連長，你乾脆別走了，留在徐州算了。”一個漁民跟他開玩笑。

“不行。我是獨立旅的人，旅長在哪，我在哪。”

“你們旅長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
“好人。天底下最好的好人。”

漁民笑了。

一九二八年，十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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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章04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