緗流漪在王宮待了幾天，做一個侍該做的事。早起燒熱水，備好洗漱的巾帕，把要穿的子熨平，在小姐梳頭的時候遞梳子，吃飯的時候布菜，出門的時候跟在後面。

新娘的生活很簡單。每天起床，梳洗，吃早飯，去花園坐一會兒，回來吃午飯，午睡，然後又是花園，晚飯，回房，睡覺。日復一日，像一隻被上了發條的鐘。

的房間有一扇窗，正對着海。每天傍晚，會站在窗前，看着太沉進水裡，一不，首到天完全黑。緗流漪就站在門口，不說話，也不催。

頭兩天，新娘幾乎不看。偶爾需要什麼東西，會用手勢比劃——指指水杯，頭髮，起初緗流漪還會不太習慣，需要思考一會兒才能做事。

後來新娘只是看一眼，緗流漪就知道該做什麼了。這不是什麼特殊的默契，只是漸漸悉新娘的生活方式，的觀察力強，而新娘的需求太簡單。

接着發生了一件小事。

緗流漪在整理梳妝台的時候，不小心掉了那個小布袋。裡面的鱗片出來，在桌面上轉了兩圈，停在燈下，折出一小片幽藍的。

新娘正在窗邊站着。聽到聲音，轉過頭，看到了那片鱗。

的手抖了一下。

緗流漪沒有抬頭，但覺到了那道目——不是看東西的目，是看一個人的目。新娘在看。

把鱗片撿起來，放回布袋裡，重新放好。作很自然，就像在理一件普通的雜。

“這個布袋舊了，小姐要不要換個新的？”隨口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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