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出征的消息，像長了翅膀，比軍隊的行進速度更快地傳遍了周邊。

從南下的道兩旁，早已聚集了無數聞訊趕來的百姓。

有住在附近的農夫，放下手裡的農，裹着破舊的棉襖，袖着手，站在田埂上張；

有沿路村鎮的商戶，關了鋪面，領着夥計家人，在道旁；

更有許多從城裡跟出來的閑漢、孩，以及那些家裡有子弟在軍中的婦孺老人，他們眼神複雜，既有一種看熱鬧的興，更有一份深切的擔憂與期盼。

當第一面隋字軍旗出現在道盡頭時，人群起來。

“來了！來了！”

“看！是程字旗！程咬金程將軍的隊伍！”

“後面是羅字旗！羅士信將軍！”

“還有伍家兩位將軍的騎兵！真威風啊！”

黑的軍隊，緩緩碾過道。

士兵們大多沉默，只是埋頭趕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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