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河北大夏軍大營中軍帳之中，竇建德正煩躁地踱步。

帳的燭火被風得忽明忽暗，映得他臉上的刀疤像一條活。

“你說那鐵管子能在百步外打穿鐵甲？”他猛地停下腳步，盯着跪在地上的細作。

細作渾一，連忙磕頭：“大王，小的在雁門親眼所見！那些隋兵舉着鐵管子，‘砰砰’幾聲響，突厥人的盾牌就像紙糊的一樣被打了個窟窿出來！”

劉黑闥一腳踹翻旁邊的案幾，酒罈摔在地上，濁酒濺了細作一，怒視道：“一派胡言！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此等妖法？定是你這廢被隋軍嚇破了膽，編出這種鬼話來！”

細作嚇得臉慘白：“小的不敢撒謊！城門口賣胡餅的老漢都說，突厥人堆得跟城牆似的，都是被那鐵管子打死的！”

竇建德的眉頭越皺越。

“宋先生怎麼看？”他轉向一首沉默的宋正本。

宋正本着鬍鬚，緩緩道：“大王，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若隋軍真有此等利，我軍攻城時須得萬分小心。”

宋正本的建議，竇建德還是十分贊同的。

他點了點頭，自信道：“宋先生的話，本王記下了。不過，本王有十二萬大軍，就算遇到了他們的鐵管子，本王也不懼！”

但他心裡卻掠過一不安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玉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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