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龍袍被自己撕扯得破爛不堪，腰間的玉帶歪斜地掛着，幾個宮在殿角，抱着瑟瑟發抖的子，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
“陛下，該進葯了。”侍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湯藥，戰戰兢兢地湊上前，腳步踢到地上的酒罈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脆響。

宇文化及猛地竄起來，像被踩了尾的野貓，抄起案上的銅爵就砸了過去：“別過來！你們都是楊勇派來的！想要毒死朕！”

銅爵過侍的耳邊，砸在柱子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碎片濺了一地。

侍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磕頭如搗蒜：“奴才不敢！奴才是真心伺候陛下的！”

“真心？” 宇文化及咧一笑，角掛着白沫，“你們這些奴才的心，早就被楊勇的妖法勾走了！”

他突然撲到窗邊，指着城外的方向尖，“看！鐵管子過來了！帶着妖火！要來燒死朕了！”

殿外，宇文智及和宇文士及站在廊下，聽着殿的瘋言瘋語，臉比鍋底還黑。

“二哥，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。” 宇文士及的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，他上的錦袍早己換了普通的鎧甲，卻依舊掩不住眼底的頹唐，“斥候回報，李靖的大軍己經過了瓦崗，前鋒離魏縣不足五十里了。”

宇文智及握着拳頭，指節泛白，背上的傷口因為緒激作痛：“還能有什麼辦法？大哥了這副模樣，現在就剩下幾千殘兵，連城牆都快守不住了！”

他一腳踹在廊柱上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，“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聽大哥的，去打什麼黎倉！”

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？” 宇文士及嘆了口氣，目掃過遠城頭那些東倒西歪的守兵，“當務之急，是想辦法保住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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