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勒口起伏，轉頭看着劉正經，話筒在邊沒放下來：“你不是不怕死——你是沒把我當泰勒·斯威夫特。”

“我把你當舞伴。”

“舞伴不會托完我還敢對我笑。”

“托完板著臉，下次不請我了。”劉正經整了整被扯歪的領帶，“表包得加錢。扯一次是意外，扯兩次是工傷——工傷得加錢。”

泰勒手把他領帶徹底扯歪：“加。下一首。”

燈切暖金。管樂版前奏起來。

金晨從舞台右側走上來，黑練功服，長發盤髻——跟在排練廳那套一模一樣。走到劉正經面前，兩人對視一眼。角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在數拍子。泰勒唱到副歌最高，那個高音從穹頂劈下來的同時，金晨的後仰側翻正正卡在這個音上。劉正經雙手托腰側，借力後仰，上半往後倒，長發在空中畫了道弧線——那個後仰的角度跟跳水運員起跳瞬間一樣，懸在墜落的邊緣又完全可控。雙在空中完側翻，落地時腳尖與泰勒的尾音同時地。不到兩秒。膝蓋微彎，自己穩住了。台下掌聲還沒炸開，己經站首轉，朝劉正經微微點了一下頭——跟排練廳那次一模一樣，區別是這次全場都在看。

周傑在側幕輕輕拍了兩下琴蓋。金晨走到側幕邊，接過李一桐遞來的巾，了額頭上細的汗珠。的手很穩，巾疊得方方正正。

李一桐接上。白T恤高腰瑜伽，長發散在肩上——排練廳那也沒換。管樂solo起，劉正經右手扶腰側，兩人得很近。的舞姿跟泰勒完全不同——泰勒是搖滾的張力，是古典的勁，手臂S形翻出時指尖在追下輕輕了一下。兩人面轉圈時，的發尾掃過他鎖骨，耳從第一個轉開始泛紅，轉到第三圈時紅到耳尖。沒躲，咬了一下側，繼續跳完整段。下場時金晨把巾遞給——跟排練廳反過來了。李一桐接過去蓋住臉，聲音悶在巾里：“別問。問就是暖氣太足。”

金晨在旁邊說：“二十六度。你排練時就說是暖氣，現在還是暖氣。”

“就是暖氣。”李一桐把巾疊好，重新蓋在臉上。

熱芭切進來。黑運背心，高腰瑜伽——排練廳那。跟李一桐在舞台中央肩時拍了對方的手心。前兩次托舉都穩穩落地，第三次劉正經托腰側把舉到最高點時，泰勒正好唱到整首歌最長的一個高音。熱芭閉上眼睛。被舉到最高點的瞬間，眼睛閉上了。不是張的閉——是那种放心的閉。落地後微，只說了兩個字：“沒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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