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公寓。李富珍把正赫哄睡了才出來。

深棕表盒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。取出那塊百達翡麗扣在他手腕上，低頭調錶帶，手指在他手腕上敲了兩下。

“明天穿西裝。深灰那套。上次在片場穿的不正式，換掉。表是我爸的。戴上了就別摘。CJ的老人認識它，不用說話就知道你是誰。”

劉正經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：“那你爸的產，我戴走了。”

“戴走就戴走。反正正赫姓劉，兜一圈還是我的。”站起來背對着他往主卧走，“明天開會別遲到。你遲到一次，我扣你一周排班。”

“你扣我的排班？排班表是楊管的，你什麼時候有權限了。”

“首爾排班歸我管。你在首爾一天，就得聽我的。楊管北京，我管首爾，分工明確。你要是不服，讓找我談。”

“你倆還開了分工會議？”

“沒開。但規矩懂。上次發排班表截圖給我，說‘首爾的你管，北京的別’。我說行，你的人別在首爾給我加塞。說——那得看他自己往哪跑。長在他上，我管不住。”

“所以你倆達的共識是——管不住我，就各自劃地盤。”

“對。地盤划好，你在哪歸誰管。現在你在首爾，歸我管。”

次卧門突然被推開條。正赫抱着力球着眼睛走出來，着腳跑到茶几前，仰頭看了看主卧閉的房門，低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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