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，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在遠明明滅滅。霍天耀獨自坐在二樓窗前，手裡的茶杯早己涼，他卻渾然不覺。樓下的街道偶爾傳來一兩聲夜歸人的腳步聲，很快又被寂靜吞沒。

樓梯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霍天耀沒有回頭，他知道是誰。陳雪端着一壺新泡的茶走上來，在他邊坐下，把熱茶倒進杯子里，輕輕推到他面前。

“三叔，還不睡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帶着一心疼。

霍天耀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茶湯溫熱，驅散了些許夜的涼意：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
陳雪沒有追問，只是靜靜地坐在他邊，把頭靠在他肩上。窗外，遠太平山上的燈火像星星一樣閃爍。過了很久，才輕聲說：“三叔，你是不是又要走了？”

霍天耀沉默了片刻，手輕輕攬住的肩：“不一定。看況。”

陳雪沒有再說話，只是靠得更了些。知道，霍天耀不是一個能安於平靜的人。他上背負着太多東西，有兄弟的義，有未清的舊賬，還有那個不太明白、卻真實存在的“系統”。能做的，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陪在他邊。

“走吧，上去休息。”霍天耀站起，拉着的手。兩人上樓，輕輕推開卧室的門。蒙嘉慧己經睡了，側躺在床上，呼吸平穩。陳雪輕手輕腳地躺到邊，霍天耀幫們掖好被子，轉去了書房。

書房不大，一張書桌，一把椅子，一個書架，角落裡放着一盆綠蘿。這是陳天雄特意給他留的房間。霍天耀在書桌前坐下，打開那部加的衛星電話，屏幕上跳出幾條冷鋒發來的消息。

第一條：CIA在東南亞的活主要集中在暹羅、越南和菲律賓。他們在當地招募了一些前軍事報人員，名義上是做商業諮詢，實際上在收集各國的政治軍事向。

第二條：有一個代號“信使”的行，容不明。但據線人，這個行涉及到一筆巨額資金的轉移，可能與某些非法易有關。

第三條：建議老闆暫時不要輕舉妄，等報更清晰後再做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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