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志華坐在昏暗的出租屋裡，手裡握着那部特殊的手機，臉蒼白如紙。

他剛剛又收到雷復轟的消息，讓他繼續盯着黑豹，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。他回了“明白”兩個字，但心裡卻一團麻。

他知道，自己己經被霍天耀的人盯死了。那個黑人說的話，還在他耳邊迴響——“你傳什麼，我們說了算。”

他不敢違抗，也不敢告訴雷復轟。

可是，雷復轟那邊，他能瞞多久？

如果雷復轟發現他己經叛變了，會怎麼對他？

他不敢想。

他站起，走進暗室，點燃三炷香，在山的靈位前。

“山，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表哥真的撐不住了。那個姓霍的，太可怕了。他什麼都知道，什麼都算得到。表哥在他面前，就像一隻螞蟻，想怎麼就怎麼。”

他跪下來，對着靈位磕了三個頭，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。

“山，你說，表哥該怎麼辦？表哥不想死，可也不想背叛你……”

靈位上的照片靜靜地注視着他，山的笑容依舊張揚，卻沒有給他任何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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