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說笑了，您現在哪兒也去不了。”

李承乾沒有怒，只是靜靜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

“我，現在還是不是太子？”

衛率被他看得有些發，但還是着頭皮答道：

“是，但是......”

“你，是不是只是一個東宮的衛率？”

“......是。”

李承乾的角，出一抹詭異的冷笑。

“那你，是在用李二的旨意，來賭我不敢殺你嗎？”

衛率臉上的猛地一僵。

他看着眼前這個瘸的廢太子，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。

彷彿在看一個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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