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敏這幾天去談幾台頂級設備的維護合約，也了一鼻子的灰。

那些平時恨不得跪着求簽單的供應商，現在看的眼神都帶着一憐憫。

甚至有人私下裡調侃。

“方總監，要是那邊倒閉了，記得早點跟我們說，我們好去幫你們做資產清算。”

方敏面無表，只是冷冷地把訂貨單拍在桌子上。

“按合同辦事，廢話。”

秦婉在外面見一個潛在的臨床合作方，對方的態度更是不堪。

人家開口第一句話就是：

“秦總，你們老闆是不是最近拿了哪家的風投，在這兒玩資本對沖呢？”

“想讓我們幫着背書，這點錢恐怕不夠，還得看你們老闆能玩出什麼新花樣。”

秦婉耐心地解釋公司是真的在做研究，對方卻只是輕蔑地笑了笑。

那種眼神彷彿在說：大家都是圈人，裝什麼清高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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