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的手在腰上。

職業裝的料子，手放上去就往旁邊溜，像是握着一把水，怎麼也抓不牢。

底下的是的，帶着溫的那種，不是那種松垮垮的，是活着的。有彈的，手指按下去能覺到的彈，鬆開了又彈回來，像一塊溫熱的。會呼吸的年糕。

他把手收回來，重新上去，這回按了，掌心着腰側的弧線，五個手指張開，扣住那塊，掌着腰窩，指尖夠到了腰前面，能覺到呼吸時肚子一收一的節奏。

林薇躺在床上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黑黑的一大片，鋪得滿滿的，像一朵開在枕頭上面的花。

眼鏡摘了，眼睛顯得更大，大得有點不真實，眼珠子黑漆漆的，像兩顆剛剝出來的龍眼核，潤潤的，亮亮的，裡頭映着天花板上那盞燈的影子。

看着天花板，又側過臉看他，了一下，沒出聲，舌尖抵着上牙，像是有什麼話到了邊又咽回去了。

子褪到腰，堆在那裡，像一道皺的堤壩，襯衫扣子全開了，從領口到最後一顆，一顆不剩，襟敞着，往兩邊攤開，出裡頭的蕾邊。

職業裝還掛在上，襯衫皺的，子皺的，像是被誰了一團又展開來，全是褶子，橫七豎八的，在燈下投出一道一道細碎的影子。

裹着，黑的，在燈下反着一層暗暗的，把上的線條裹得的，從腳尖一直包到大，膝蓋那裡綳得很，能看見的紋理被撐開了一點點，比其他地方淺一些。

高跟鞋還穿着，鞋跟是細的，尖尖的，抵着床單，把床單頂出一個小小的坑，鞋面上的扣子反着，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

葉秋從邊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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