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晴的眼睛水汪汪的，裡頭那層水比剛才更厚了，像是隨時要溢出來，眼眶紅紅的，睫的，黏在一起，一簇一簇的。

紅紅的，的，被他口蹭得有點腫，下上沾着一點亮亮的東西，分不清是口水還是別的什麼。

“你要憋死我呀？”

蘇婉晴着氣說，聲音啞啞的，帶着一點埋怨，但眼睛在笑，那笑意從水底下出來，亮亮的，暖暖的，像雨後天晴太從雲裡鑽出來。

口起伏着，呼吸還沒平下來，一起一伏的，服領口跟着，鎖骨下面那塊皮紅紅的，是自己剛才蹭的。

葉秋看着那樣子，笑了。

他很笑，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皺出幾道細紋，角往上挑，整張臉都和了下來，不像平時那麼冷，那麼，像一塊冰被太曬化了一角，出底下的水，溫溫的，的。

葉秋手把拉過來，又摟住。

蘇婉晴靠在他懷裡，臉着他口，聽着他心跳，咚咚咚的，比剛才覺到的時候更快了，像是有人在裡頭敲鼓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
葉秋摟得，一隻手臂環着的腰，手掌着後腰，另一隻手按着後腦勺，把整個人箍在懷裡，像是怕跑了似的。

蘇婉晴掙了一下，沒掙開，他手臂得像鐵箍，紋不。

蘇婉晴又掙了一下，這一回只是象徵地了肩膀，然後就放棄了，整個人放鬆下來，地靠在他上，臉在他口蹭了蹭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，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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