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看着。“趙老師，慢點喝。”

笑了，擺了擺手。“沒事。我酒量還行。”

頓了頓，看着杯子里的啤酒，氣泡從杯底往上冒，一串一串的。“再說了，醉了也不怕。反正你在。”

說完這話，愣了一下。

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句話，微微張開，眼睛眨了兩下。

臉更紅了，紅得厲害，低下頭，拿起一串韭菜，慢慢吃着，不抬頭。

葉秋也拿起一串。兩個人吃着，喝着，誰都沒說話。

窗外的風吹過來，窗帘被吹得輕輕飄，淺藍的布鼓起來又癟下去，像在呼吸。

遠不知道誰家的狗了幾聲，悶悶的，很快又安靜了。

放下籤子，了張紙巾了手，看着葉秋。

“葉秋。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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