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抱着林秀英進了房間。

他把林秀英放在床上。

子陷進被褥里，頭髮散開來，黑亮亮地鋪在枕頭上，像一匹被人抖開的緞子。

臉紅紅的，燙燙的，從臉頰一直燒到耳，又從耳燒到脖子。

眼睛半眯着看他，眼皮沉沉的，像是怎麼都睜不開，又捨不得閉上。

葉秋在旁邊躺下來。

床不大，一米五的，兩個人躺着剛好在一起，肩膀挨着肩膀，胳膊着胳膊。他側過，面對着。

也側過，面對着他。

兩人就這麼對視着，誰也沒說話。

月從窗帘的隙里進來一，細細的，像一銀線，正好落在臉上，把那層還沒褪完的紅暈照得的。

從臉頰紅到耳朵，從耳朵紅到脖子，紅得勻勻的，紅得的。

林秀英看着葉秋，眼睛亮亮的，的，裡頭裝着滿足，裝着，還裝着一點不敢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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