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站起來，椅子在地上蹭了一下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
他走過去，把堂屋的門關上。

而後轉，看着林秀英。

還坐在桌邊，保持着剛才那個姿勢，手裡着一顆瓜子，沒剝。

燈是頭頂那盞老式的白熾燈泡，四十瓦的，線昏黃昏黃的，照在臉上，把那些紅暈照得格外分明。

臉頰是紅的，耳朵尖是紅的，連脖子那一片都是紅的，像傍晚天邊的火燒雲，燒得正旺。

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裡頭裝着張，裝着期待，裝着一點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
那顆瓜子在指間轉來轉去，拇指和食指着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就是沒送到邊。

他走過去，拉住的手。

的手的，熱的，手心有一層薄薄的汗，微微發抖。

他沒說話，拉着往樓梯走。

站起來，椅子又響了一聲，跟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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