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巧合。

這是某種信號。

但信號是給誰的。雲天涯？還是想殺老周滅口的人？

高傲站起，在牢房裡來回踱步。七步，轉，七步，再轉。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。

老周的死說明了兩件事。

第一，敵人知道老周在這裡。看守所不是秘，但關在哪個房間，什麼時候提審，這些信息的泄渠道很有限。

第二，敵人開始清理知人了。老周不是第一個，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
老周昨晚那句“先清邊人，再讓你自己崩”，現在己經兌現了一半。

他了口袋，那枚徽章還在。老周塞給他的這件黎明會，背面刻着一串編號，他查過，屬於某個己經解散的特殊行組。

陳建國死的時候，也是紫黑的。

當時他以為是心臟病突發，現在想來，恐怕也是中毒。

七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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