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。”

“還缺一個環節。”影子說，“沈長青和易的首接聯繫。”

高傲沉默。

“但夠了。”影子說，“這些證據，足夠引起輿論。”

“那就夠了。”高傲說。

他從袋裡掏出打火機，拇指挲着陳字，持續了三秒。

“老林那邊呢。”高傲問。

“聯繫上了。”影子說，“第九區地下電台，他說可以播出。”

“時間。”

“凌晨兩點。”影子說，“黃金時段。第九區收聽率最高的時候，夜班工人、出租車司機、睡不着的人，都開着收音機。”

“能覆蓋多。”

“五十萬人。”影子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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