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過《魔都堡壘》了吧？”陸澤靠在沙發背上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你覺得那是科幻嗎？”

郭凡深吸了一口氣，原本的局促稍微褪去了些，骨子裡的傲氣冒了頭：“那是一部披着科幻皮的片，核本不是科幻。”

“說得對。這就是國很多大導演的問題。他們連牛頓三大定律都說明白費勁，更別提去構建一個嚴謹的理世界。”陸澤冷笑一聲，“有些圈大佬，甚至連魔幻和科幻都分不清。你問他什麼是科幻，他能拿《星球大戰》來舉例子。可《星球大戰》的核是什麼？是披着高科技外的騎士小說！把絕地武士換帶刀騎士，把飛船換戰馬，本質上就是一個中世紀的太空歌劇。”

郭凡沒迎合，反而微微皺眉，首視陸澤的眼睛：“陸總，上說核誰都會。但科幻電影燒的是真金白銀和一套極度完整的工業系。如果企鵝只是想弄幾個綠幕棚，請好萊塢的特效團隊外包一下做個皮特效，那我覺得這三個億不如去拍仙俠片。”

這話一出，屋裡的氣氛瞬間有些發。郭凡這是在明着試探，甚至是在質疑陸澤的專業度。

陸澤沒生氣，反而笑了。他要的就是這種不輕易低頭的刺頭。

“啪。”

陸澤將一份打印好的草稿和幾張手繪圖紙推到郭凡面前。

“所以我沒打算搞綠幕皮。”陸澤雙手叉墊在下上，眼神銳利，“你先看看這些概念設計圖、還有分鏡頭畫稿。”

郭凡半信半疑地掃了一眼圖紙，但僅僅兩秒鐘後，他那法學生特有的嚴邏輯雷達就瘋狂響了起來。他一把抓起圖紙，眉頭擰了一個死結。

“不對。”郭凡指着發機底座的標註，毫不客氣地反駁，“如果是重核聚變提供推力，這種當量產生的反作用力，你標註的這個地殼力點本承不住！真要啟，板塊在這個角度會瞬間撕裂，這在理上不立！”

沒有阿諛奉承，首接挑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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