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站起。走到鋼琴前，出手，住那兩張紙的邊緣，將它們從譜架上了回來，摺疊兩次，重新放回西裝的口袋裡。

“我剛才說了我的條件。”

夏青轉過，首視張銘的眼睛。

“第一，企鵝音樂出面，把三千萬違約金打進星娛樂的對公賬戶，買斷我的合約。”

“第二，給我一間S級的錄音棚，我今天要出小樣。”

“第三，給我全網最高級別的開屏推薦位。”

夏青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。

“這首歌加上我夏青的名字。發歌第一天，我就能把星娛樂本月所有的榜單全部踩下去。這三千萬，是你們用來砸爛星娛樂招牌的子彈錢。”

張銘盯着夏青，雙眼微微眯起。

他轉頭看向林柯。

林柯迎着張銘的目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：“只要能把這首歌原封不地唱出來，哪怕沒有任何炫技，這種極致的共鳴，也足以把‘花瓶’的標籤撕得碎。這首歌，必。”

會議室里陷了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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