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森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袋子，遞給恩斯。恩斯接過去，掂了掂，裡面是金幣。他抬起頭，看着羅森，了。羅森說這是預付的工錢，剩下的打完再給。

恩斯把袋子揣進懷裡，聲音有些，說謝謝。他頓了頓，又說自己恩斯，西十三歲，以前是晨星號的大副。

羅森說知道了。恩斯沒再說話，轉開始檢查那艘船。他了船，敲了敲甲板，拉了拉帆繩，作很輕，很慢，像是在一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。

蘇然站在碼頭上，看着恩斯的背影。那六個奴隸水手還站在他後，不敢。蘇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，說去幫忙。

幾人點點頭，跑上船，跟着恩斯幹活。海風很大，帆被吹得啪啪響。遠的天邊，烏雲更厚了。

羅森又從港口買了一批資，淡水和食，整整裝了十桶。他把桶搬上船，對恩斯說，路上吃。恩斯點點頭，把桶滾進貨艙，碼好。

三個奴隸水手幫忙搬，搬完坐在甲板上氣。蘇然站在船頭，看着海面。烏雲得更低了，風也更大了，海浪拍在船上，濺起白的泡沫。

羅森解開纜繩，跳上船，說出發。恩斯掌舵，船緩緩駛離碼頭。蘇然回頭看了一眼，港口越來越小，岸上的人影也越來越模糊。

海上的風更大了，帆被吹得鼓起來，船傾斜，甲板上的木桶滾來滾去，奴隸水手趕跑過去扶住。

在蘇然等人的船後面，一艘小船悄悄跟了上來。船很小，只夠坐三個人。一個瘦高個裹着灰布斗篷，站在船頭，兜帽得很低。

船尾掌舵的是個胖子，穿着油膩的皮，手裡握着舵柄。船中間蹲着一個矮子，一團，像一袋貨。

瘦高個盯着前面那艘船，眼睛眯起來。他開口說，你們猜他們是來幹什麼的。胖子想了想，說可能是來打海盜的。瘦高個說打海盜不用帶法師，一個就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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