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森從魚人上取了一點，滴進一個小瓶里，搖了搖，湊近聞了聞，皺着眉倒掉。又取了一點，滴進另一個瓶子，搖了搖，再聞。臉更難看了。

蘇然靠在旁邊的礁石上，看着他。做實驗有兩天了。

自從引劑失效，羅森就沒怎麼說過話，他為煉金師發現自己的藥劑失效，無疑是相當惱火的，把那個從未見過面的魚人祭祀，但卻破解了羅森第一代引劑的也當了對手。

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，蹲在礁石後面做實驗，用那些抓來的魚人測試配方。

第一天炸了三次，被濺了一臉粘。第二天好一些，沒炸，但效果還是不行。卡倫又拎來一隻魚人，扔在羅森腳邊。“最後一隻了，淺海區快抓完了。”

羅森沒理他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配方，上面麻麻寫滿了字，有些地方被塗掉重寫，有些地方打了問號。

他盯着那張紙看了很久，然後從瓶瓶罐罐里挑出幾個，按順序往一個空瓶里加，末，，末，。

每加一樣就搖一搖，聞一聞，臉從難看變凝重，從凝重變專註，最後變一種蘇然很在他臉上看到的表。

羅森舉起那個小瓶子，對着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擰開蓋子，倒了一滴在魚人上。

那隻魚人猛地搐起來，劇烈扭，裡發出刺耳的尖，然後，它開始瘋狂地撕咬綁住它的繩子，咬斷一又咬另一。它的眼睛紅，涎水首流，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
羅森角微微揚起。他把小瓶子收好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“了。第二代引劑，效果比第一代強三倍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卡倫，“明天放它回去，讓它把同類都引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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