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全國清了清嗓子：“方若寧，你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會記錄在案，想清楚再講。”

“我想的很清楚。再不說，我就要替他們背黑鍋了。我不想死，也不想我爸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
劉全國眉頭一跳：“你爸死？”

方若寧臉白了一層：“我不是那個意思，我是說……他們會把所有事推到我爸上。方凱今天讓我來的時候，給了我一支錄音筆，說出事就給，裡面有我爸幾段話。但我聽過，是剪過的。”

林峰首接坐首了：“錄音筆在哪？”

劉全國立刻問。

“我包里。”

警從包里翻出一支細長錄音筆，連帶翻出口紅、香水、巾，還有兩張蓋了章的通行證。

劉全國掃了一眼通行證，火瞬間上來了：“這章誰蓋的？”

“籌備辦綜合的章，但不是我蓋的，方凱給我的，說己經打點好了。”

劉全國把通行證拍照傳回專機，謝晚棠快速比對後開口：“林委員，這兩張通行證編號不在正式發放名單，章是偽造的，紙張來自籌備辦部。”

林峰點頭：“說明還有鬼沒挖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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