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看着林達，目中着審視。

“你說，遼東的問題，不是林峰搞出來的是遼東自己出了問題，這句話，我認。”

“陳清泉乾的那些事，我也聽人說了。省抓人，利益輸送，把公權力當自家的菜園子……這種事，放在哪個年代都是要殺頭的。他栽了，是他自己作的，怨不得別人。”

林峰這時候覺有點不太對勁，但說不上來是哪不對勁，他眉頭微皺，繼續聽着。

誰料下一秒，王老就把目轉向了他，語氣里也多了一說不清的東西。

“但是，林峰啊。”

“我昨天一宿沒睡，是真睡不着啊，其中想的最多的，不是你查了誰，而是你是怎麼查的。”

林峰一聽這話，瞬間就坐首了，他的有些僵首，但是依舊擺出了一個傾聽的姿勢。

王老看着他，目里的審視又變了一種更為複雜的東西，這種東西無法用言語來描述，十分深奧，那是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，其中又包含了一失……

“你在遼東，從鞍鋼查到金州港，從趙安民查到陳清泉，一個接一個，一刀接一刀，刀刀見，刀刀致命。你有沒有想過，查到最後，遼東還能剩下什麼？恩？”

王老一邊說著一邊挑着眉，他顯然是對林峰進行施。

林峰先是沉默了兩秒，隨後他開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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